我执

liani 发表于 2009-06-07 14:50:51


烟台是我最喜欢的城市之一,另外一个是北京。我住在北京,越在这里住就越喜欢这里。每次回来飞机降落时候,我都会小声对自己说:啊,最喜欢的北京我回来了。坐车在机场高速上,看着路边杨林整齐向车窗后倒退,我都会安然想起:我的北京我回来了。


今年出门四次。去湛江,杭州,烟台,去的都是我喜欢的地方,最喜欢的还是烟台和我的北京。

   
2007年冬天,我带着一队印尼人马去烟台考察工厂化养殖。东方海洋出面接待我们,司机开车很火爆。我在膝头开着笔记本一面同森仔聊天,一面听着那几人遇到司机超车、会车时惊叫的声音。刺激,拉一车惊叫的老外狂奔在祖国的大陆上,总比带一队中国人狂奔在国外的路上要省事。蕾那个时侯已经来烟台安家了,可是我去的时间她回了深圳,所以谁也没有见到,除了看工厂,就是吃饭,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将我的假冒伪劣翻译进行到底。要走的时候,带他们去滨海翻新的旧街道散步,很多老房子的丛林,西口有一个幼儿园,看起来很有意思,里面上学的都是幸福小孩。

   
2008年去了两次烟台,都是为了写学位论文而去。这是假话,论文去哪里做都是自己选的,我只想选这一个地方。去村子里做访谈,一家一户串门,努力听着听不懂的方言,记录他们前后矛盾的问题答案,试图从中找到符合理论的线索。蕾去莱州接我,她站在街对面汽车站旁手机卖场牌子下,提着给我带的樱桃,洗过的,我蹿过马路,热情领她去当地渔业部门招待我的饭馆,为她点一堆吃不了的东西,都很好吃。糊弄完论文的调查就回到市里,住在她家,翻箱倒柜,窥探她的衣服。怎么也弄不好路由器,想上网也上不了,后来发现没插电源;在她屋里骑自行车,坐在车座上摆pose照相;一起逛烟大,和她姐姐还有彭飞不动,吃雪糕,搞些怪异的姿势合影,冲进教学楼里买书,书店没开门;去楼下超市买锡纸做烧烤,下了楼先左转后右转,过道栅栏门,再左转,有小市场和小超市,和卖樱桃的讲价钱,没买到锡纸,出小区北门向东走,有韩国超市,有锡纸卖;睡觉腿翘在她身上,互相骚扰,聊天半夜。每次去机场总早,不像她总晚,还好意思和我说从大连朋友家出来飞烟台再回家,就用两个来小时。

  
2009年,她一个人在那里辛苦装修房子,我帮不了什么,买些有用的东西带去会安心。2009年不好,起先在努力修复和k的关系,以为没有什么可以过不去,我们永远不会失去彼此。想同他讲,不如重新来过。这些都是异想天开的谎言。有一次醉酒,给他电话,以为这样就可以重归于好。也重新出现在彼此的msn上,以为就是另一个开始,再也不敢同他讲可能伤人的话,天气不错,哼哼哈哈,等等等等。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沟通方式出了问题,道不同不相为谋,是我能想到的结局。一些时候会心痛,也没有别的办法,说出来的都很矫情,写在这里的也很恬不知耻。痛了7个月,时断时续,现在一点都没好。我只想一次一次的去找她,同她在一起安心,哪怕不讲这些事,讲其他一些破事,也会好受很多。2009做了很多烂事,对不起她,都当垃圾一样堵在她那里,恬不知耻的对她讲,因为绝望才迷恋声色,酗酒,抽烟凶猛,醉生梦死。那是一个自私和自我膨胀的人,她说得对。去她装修未完工的房子溜达,踩着没有楼板的框架爬上二层,在阳台上抽烟,听她比划浴缸位置以及意淫使用方式。逗她说要霸占楼梯下的小房间,在墙角扎两根柱子挂个吊床睡觉,她说那个是书房我可以睡卧室。答应给她开荒,可是什么都不干,参观了一下拍屁股就跑,这都是不靠谱的人干的事。也有偶尔靠谱的地方,沙尘暴时拖着两条爬山回来酸痛的腿去十里河给她挑台灯,大包小包,逆风一瘸一拐走在沙尘弥漫的街道,觉得幸福从脚心一只溢到脑袋顶,得到真的不如付出幸福。

   
2009年去了烟台两次,在东古来吃两回烤肉,喝醉若干次,吐若干次,体重少了16斤,很可笑地自我陶醉于自虐,说谎无数,异想天开与k真正和好,拿别人的感情当笑话互相讲,漠视关心我的人,让他们心痛、愤怒,我都错了。以为是别人的无情让自己放纵沉沦,都是假的,妄想作祟,以后都没关系,还可以从回忆里跳出来继续,不过生活中已决然没有这个机会。

   
这一切谎言与妄想,卑鄙与怯懦。它们就像颜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出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无数的场景和遭遇。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此之谓我执。

    
喜欢梁文道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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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空间被关了

liani 发表于 2009-06-06 22:06:44

简直太和谐了!
我操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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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liani 发表于 2008-09-15 18:03:01

soho小报关张重开后,帐号居然怎么也不能登陆了,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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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进度

liani 发表于 2008-09-15 16:50:11

五月在飞机上买的免税烟至今还没有抽完,我的速度太缓慢所以要加快。2007年快结束了。提前未雨绸缪一下。

1986年我开始念小学,第一所是铁路的子弟小学。两层小楼就在我家我背后,学校的老师都讲普通话,大都来自大一些的城市,普通话是铁路系统的方言。还没有开始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的秋千和双杆已经是我们一帮小孩子的乐园。正因为如此,交作业时忘记带作业本这一花招根本就不管用,回家去拿转个身就能。大家都住平房,我们家有一半间,一间是屋子,半间是厨房,厨房有个大水缸,要去自来水管那里打水过来,贮存在水缸里。后来接了一根水管到近处,水缸就成了一个摆设,旋而成为爸爸钓鱼回来的暂养缸,他还时常钓回来王八,王八是不用鱼竿钓的,而是一块一块的竹片,绑上钩和饵,然后在夜里把竹片插进池塘里,第二天早晨去收就好了,准有收获。有一次钓回来王八在缸里下了一窝蛋,成为左邻右舍眼里的稀奇事,都争先恐后的来我家厨房参观,并且激烈的讨论是把蛋煮了吃还是看看它们能不能孵出来。后来就没有吃,结果果然臭了,全家人都很后悔没有一开始把他们吃掉,我特别的后悔。水缸不做暂养池的时候,还可以用来冰镇西瓜,这个要是夏天才可以,那个时候的水果还是严格按照节气来的,不如现在吃起来容易。后来我就转学了,那个时候,孩子老在子弟小学上学的父母被看做是没有路子的失败者,子弟小学毕竟人少,师资力量也不强,最好的出路是转学到好的地方小学。我在那里念了半年书,然后就走了。离开朋友有一点恋恋不舍,不过事实上后来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都转到了地方小学,大家还可以继续做同学,最后的结果是子弟小学竟然没有4年纪以上的班级,连最不愿意转学的小孩也没有办法。我自己倒是没有走远,先到附近农村的云盘小学上课两周的课,然后继续转到了另一所农村小学,附溪小学,小学的校长是我妈妈的初中同学,所以我就在那里混着,学校边上有一条溪,附溪小学。然后一年级结束了,我正式的到了城里的北后街小学开始上学,继续上一年级,恶果是等我铁小的同学也陆续转到北后街时,我就成了他们的师妹,惨绝人寰。

铁小的同学有:白洋、白民星、李乐、王敏、党民。白民星是白洋的老叔,所以他特别得意,年纪一样辈分高,党民我们老叫他国民党,这是一个带有侮辱性质外号,他觉得非常苦恼,李乐是后来转学到北小以后嘲笑我留级的中坚力量,我最讨厌与他狭路相逢,王敏有一次和我在水池子边玩,然后她掉进去了,由于穿着厚厚的棉衣,就浮在水面上,四爪乱刨开始嚎啕,我也吓个半死,一溜烟去找大人,后来把她成功的打捞上来。云盘小学的同学一个都不记得了,可是后来这个乡办小学盖了新校舍,就在我上学的来来回回的路边,我很羡慕。附溪小学的同学名字记得的只有一个,就是李健,他是校长的儿子,就是我妈妈初中同学的儿子,他那个时候也在混一年级,所以我们是班上搞特殊化的两个人,老师总是布置无穷的作业,但是我们两个可以豁免一大部分,因为混一年级就是把一年级当学前班上。学校每天中午要睡午觉,同桌替换着一天睡条凳一天睡课桌,睡在课桌上的时候可以向睡在条凳上的同桌吐口水,我很羡慕,因为我没有这个待遇,我和李健的悲惨遭遇是每天睡在他妈妈的宿舍,我们三个一起,他妈妈睡中间,我们一边一个,曾今有一次他妈妈因为突然有点事情出门了,结果我们就高兴的没有睡午觉,在床上打了足足一中午的架。虽然名字不记得,但是别的同学还是记得的,有一个小女孩,叫做什么旎的,教会我如何把铅笔头裹上挂历纸,一直用到一点不剩,有一个小男孩,教我用烘笼子上课烘黄豆。那个时候在农村,学生上学可以自带一个烘笼用以取暖。不过我最后也没有亲自烘成过成品豆,失败极了。学校除了寒暑假,还有一个叫做忙假的,就是农忙的时候,放假回家帮父母弄地里的事情,这对于我和李健简直是意外之财。后来我们果然在这个学期过后到了北后街小学,也就是1987年秋天,正式的成了小学生,我在2班他在3班,当不成同班同学了。北小的同学还记得名字的就海了去了,只要拿着小学毕业照,80%以上的人我都还记得,班长叫刘晓,学习委员叫罗珊,体育委员叫黄建,这些都是好孩子,和我不是一路子的,我就不爱交作业,这个时候就可以以忘带了为理由逃避交作业了,我还喜欢上课说话,这个毛病到了大学也没有改掉。班上有一个小男孩叫做刘峰,有幸成为了我记忆中第一个请我下馆子的同学,就是在马路边的摊吃羊肉串,1毛1串,对我来说是天价,他大方的给我偷看了他书包里一叠整齐簇新的五毛票,然后豪爽的说一起吃个够,真是终生难忘,他的父亲是军官,可能比较有钱。后来他就先转学了,因为父亲转业了,回了湖北红安的老家,我们还通过几封信,然后就彻底的白云黄鹤,那个时候是1989年的春天。然后李瑾转学来了,她的哥哥李琦也留级到我们班,还有我妈妈的同事的孩子武剑,然后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小帮派就出现了,然后就是四个小朋友互相抄作业,去农民田里偷东西搞破坏,胡萝卜比较好偷,味道也不错,白萝卜不好偷,因为附近的白萝卜田都靠近农舍,白萝卜也不好吃,太辣,但是偷不到也很沮丧。白菜就是搞破坏,把白菜从脑袋顶上掏一个洞,弄个破洋瓷缸灌石灰浆进去,再把掏出来的菜叶塞回去,乍一看还是好好的一颗白菜。武剑的爸爸是美术老师,我妈是数学老师,春天郊游放风筝的时候就得请他爸爸给我们画风筝,但是他爸爸还是偏心,给我们画的都不如给他儿子画的漂亮,虽然这个也是他的继父。从李琦和李瑾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传染病,李琦得肝炎了,一个月都不来上课,后来李瑾也被传染了,也一个月不来上课,我特别羡慕他们,可是等他们来上课后,老师把他们单独安排坐在角落,和别的同学隔开,我就认识到传染病还真不是个好东西,不上课固然好,可是单独坐的滋味也不好受。我那个时候最喜欢的男生就是体育委员黄建了,因为他有一件特别好看的马甲,天蓝色带花纹的,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想去摸一下也不敢,现在很遗憾。有一次我抄武剑的数学作业,被我妈发现了,因为她看见了,该死的武剑家就在我妈辅导晚自习的班级的窗外,结果我屁颠去抄作业的行踪都被我妈尽收眼底,然后责令我把他的作业也拿来,对照,低级错误都是一模一样的,显然是雷同。那次惨了,被揍了一顿,所以后来我就干脆不写作业了。三年级有一天,听说附溪小学的教室被认定为危房,学校放假半年改造,一部分学生干脆并到了云盘小学,我羡慕坏了,半年不上学要多幸福。

我在附溪小学的时候,我们工务段的大院里有过一条流浪狗,麻色的,反正我就叫它麻狗了,由于我爸爸精通打猎和钓鱼,所以我们家常有富裕的骨头,有时候就伴着一些剩饭,倒给麻狗吃,麻狗就开始喜欢我和我爸爸了,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干脆就住到了我爸爸的办公室里。每天早晨我上学他都会陪我一直走到学校的路口,等到放学,它又在同一个地方张望着我,我真爱它。等到我到了北小上学后,就不能每天回家了,学校在县城里,我就住在县城的爷爷奶奶家。可是麻狗归根到底也是一条流浪狗,他还是会找食乱吃,结果吃到了老鼠药,结果就立刻死了,我还不知道,还在县城里好好的上学,等周末回家连它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见到了我爸爸把它埋了个土堆,我恨老鼠药。后来过了十几年,我家还有一条黑黑,女狗,这个是真正养的,在老家的农村,每月回老家时我都张罗着给它把攒下的骨头打包回去,后来我就来北京上学了,等到大二暑假回去给它张罗骨头的时候,我爸爸才告诉我黑黑已经过世几个月了,它是老死的,12岁了,寿终正寝,并且终身没有下崽儿。我的心里只有悔恨,因为它还活着的时候,我没有一次亲手把它的链子解开让它扑到我怀里来,黑黑是狼狗,我虽然爱它,可是还是有点害怕,所以错过了能和它亲密的时光,我后悔可是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它已经老死了。

我小时候上过学的那个县城,我在那里生活了10年,后来到了HZ,等到第11年的时候,我就认识k了,等到第14年的时候,我就认识lei了。我出生在那县城,那里主要的一条南北走向街道上,有一个小笼包子铺,那是我终极梦想,现在也不可能实现了,可能早就拆掉,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我一次都没有去过那个包子铺,虽然每天都来来回回路过,看着包子一笼一笼的冒着热气,被摆到顾客的桌子前,还有蘸醋和辣子的小碟。我那个时候还是回民,不可以随便上街吃东西。有一次一个远房亲戚使坏,给我在北马路口的蜡汁肉店买了一个猪蹄,我啃着从北马路口一直走到了爷爷奶奶家,半个县城的人都看见我在吃猪蹄,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告诉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姑姑叔叔,然后我爸爸去那个人家把那个人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县城一共有两个清真食堂,都是国营的,一个卖羊肉泡和加沙糕,一个卖牛肉面和牛肉饼,我最喜欢的就是加沙糕,但是由于是糯米的,所以大人都不让小孩多吃,怕不消化,所以我总吃不够,现在的记忆格外的美好。羊肉泡也老吃,那是我爸爸的御用早点,他会把我揽在怀里,一边教我辨认碗里的种类,一边给我嘴里喂,这是一片羊心,那是一块羊头皮。牛肉饼也很好吃,可是我不喜欢吃面条,现在也不喜欢,我只喜欢吃米饭。县城里还有一个专门卖牛羊肉的国营肉店,我不喜欢那里,我不喜欢生肉的气味,而且肉店旁边是我最讨厌的同学尚文涛家开的裁缝铺。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农贸市场,农民进城卖菜都是在街边一摆,哪里都是,可以买到拐椒和慈姑,还有煮熟的黄连,还有莲蓬地瓜,这个地瓜不是红薯,而是一种能剥皮当水果吃得东西,我曾今一度知道它的另外一个南方的名字,但是现在忘记了。电影院门口有卖瓜子的,两毛钱一包,用旧报纸包成一个锥形。电影院门口还开了县城里第一家冰激淋店,在我的苦苦相求结合玩无赖之下,我成功的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冰激淋的滋味,是橙味的,还有点奶味,不如小豆冰棍,我还是喜欢小豆冰棍,但是我运气总不好,和同学一起去买冰棍,顶上的小豆总是没有同学得多,人生充满失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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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liani 发表于 2008-09-15 16:49:18

msn开了一整夜,夜半nobby和Lan同我打招呼,哪里听得见,睡得极好,梦见了康康老太。她如今有一个2岁多活泼可爱的儿子,还有我所不知道的生活。我在大学里,向来的朋友都是分布在别的学院和别的年级的,除了大牙他们几个。康康比我高两级,是我所在社团的主编。我在大学的头三年是社团动物,一直乐此不疲。大四忙着睡觉和玩游戏,没空去了。社团让我结交了很多当时很好的朋友,康康、创英、清雷、小席子、小毓、大江、SS、志明,记不得的也许还有。除了清雷,其他人已经几乎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或者只是msn或者qq上的一个符号,他们怎样,大半都是不得而知的,我也不愿意多去探听。朋友的出现与消失,都是不可知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人可以在什么时候开始被当作朋友,然后又在什么时候渐渐淡出生活,变成了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事件,一顿饭局,一次K歌,一回远足。除了永远不会消失的几个,那也是没有准头的,没有不会消失的东西,谁知道自己就肯定能活过明天呢,我是不知道的。可是就算是已经模糊的记忆,也不能否定那些人曾走到你心里去过,或是至少路过,被你当成真正的朋友,你曾今至少一次的对他们讲过那些不会对别人讲的话,关于生活生命的感悟和宣言,听起来多没劲,谁还要讲这些,可是偏偏就是对他们讲过。

K半夜给我电话,先啰里吧嗦的问了一通我接电话放不方便,然后高兴的让我同他好久没见的大学同学sf讲话。他的大学同学我本当全部认识,现在虽然忘了大半的名字,但也是够厉害了,忍不住要表扬一下自己,在他上本科的时候我一共才去过他的城市两次。SF大声的喂喂喂了半天,把电话递回給k,说什么也听不见,听得见就见鬼,那头是夜半南宁街头的闹哄哄的大排档,这头是睡得人仰马翻中睁开一只眼睛接电话的我。继续忍不住表扬一下自己,我还记得SF不小心同k买过一件一摸一样的外套,然后被k认真的教训过,不许和他同时穿免得给他丢人,SF还认真的给k忏悔过高中有一个女朋友,然后不小心那个什么了,然后他决心毕业后一定回家和这个女孩结婚。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脑子里的什么个地方,说不定哪个时候就跳出来,开开心心的回忆一下。我一喝酒就醉,一醉就开始打电话,罗圈打。半夜三更去骚扰大家。难得半夜三更接个别人的电话。

康康那个时候也有一个高中同学,时不时来学校找她,是个喜闻乐见的艺术青年,中央工美学雕塑的。有一次我们三个人约好了去游泳池游泳,结果骑车到半路,康康摔了一跤,把脸磕破了,没游成。有一次我生病了,她特意从食堂买来我喜欢的酸辣粉,端到我宿舍,看我高高兴兴的吃完。有一次冬天夜晚从社团出来,天特别冷,我就和她缩在一起,一路颠向宿舍。有一次她回学校,告诉我们工作很辛苦,住得也很远,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Finally,我去北京站送她回家,她晕车厉害在街边吐,我拍拍她的背有点心疼有点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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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时光

liani 发表于 2008-09-15 16:48:33

散场,然后是刻骨的寂寞。

可是总要散场。我在msn上同Ian聊天,他说同寂寞如影随形,有时候甚至不用等到散场。我同意他的话。虽然不可以与他感同身受,但是结果相同。有时候有些事情不需要明白过程,结果就是唯一让人绝望的东西。

我导演了一个成功的周末,这是我最好的时光。

他们从不同的城市而来,搭着不同的交通工具,醉生梦死的狂欢,最后再回到各自应该的地方去。机场向左,车站向右,最后我没有本事同时看着驶向不同方向出租车消失在视线,我是怂人。路口也很繁华,有卖糖炒栗子和水果的鸡毛小店,什么都有,路口就是繁华。繁华的路口和寂寞,我不寂寞,生活的很好,有家有钱,能吃能喝。

结果就是绝望,果然的绝望,话都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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