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书

有时候会有一种心境
在飞车奔向学校的时候想到了“奔波”
生活是为了，生命而奔波
从前喜欢写诗
有韵律的那种
又欢乐也有悲伤
有热情
匆匆穿过街道时
身后的小学生背着书包在喳喳笑
他们上学的时间到了
他们上路的时间到了

等着未来那么远
曾经以为永远没有那么一天
我的钢笔总不出水
是新的，没有用顺
现在好了
无论何时都能在纸上划出黑色的印记
时间就是流逝
教室从一楼搬到二楼，四楼，三楼
桌椅早换新了
黑板擦去了少年人的痕迹

老师上课我常走神
就去回忆过去了
头发长回了初中时那么长
我想问，这是未来么？
我学啊学，学着未来
我想啊想，想着未来
我张开眼睛望闭上眼睛等
这是未来么
在早晨闹钟响后迎接过的日子
在晚自习结束后打发过的日子
在昼夜交替中挣扎过的日子
这是未来么

我的诗是如此乏味没有热情
我的人被折磨得在喘息中生存
我的灵魂被时间刷成了一个影子
这是我的未来么？

书上写着
这就是长大的过程
从前都是幼稚的

但我还是不能忍住

有时候
会有一种心情去想
如果长大就是丧失热情
丧失爱
等着未来
我又何苦

1997.10.10